10/25/2006

回到昔日的海边,却已经厌倦风

最近时常浮现在脑海的一个词便是“海边”。已经快要冬天,为什么会是“海边”呢?海,给你什么样的联想?季节的回忆,白色连衣裙,吹乱的头发,长满雀斑的美人鱼……或者是,自由的空气吗?

虽然自小在沿海的省份长大,却是十几岁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海。我猜在那之前,我对海一定有着种种奇妙的想象。第一次的心情肯定有些激动,地点应该在湄洲湾,天黑了我带着一对海星回家……后来它们被放在窗台上,渐渐地似乎还散发出腐朽的气味——而起初我们非要认定那是大海的气息。

你说我干嘛像个旁观者一样用猜测的语气描述从前呢?但我真的记不清了。并且从某种意义上,我也已经不是那个女孩子啊!这让我想起98年那部《她比烟花寂寞》。成年的Jackie在海边对小时候的自己说话。裙子的蕾丝边飘舞,冬天的海风吹起小女孩的头发遮住她的眼睛……如果你见到过去的自己,你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呢?

但是海,更普遍地包含着自由的意义吧?比如加勒比的Jack Sparrow。但我所认识的唯一的水手告诉我,他正想办法如何能留在陆地上。现实和传说总离得好远,不是吗?而我,就要动身回那个海边去……只是我已经厌倦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