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我养的花总是动不动就憔悴了。去年的白玫瑰和黄玫瑰,到今夏的时候好歹save了一枝。于是把枯掉的枝叶剪了去,现在居然发出好些新叶子。因为在粉红色的套盆里是那样孤零零的,所以相比其他繁茂的同伴,她发出的每一片新叶都加倍显得神气。我倒不会热血沸腾地随随便便去为“这弱小而伟大的生命”一把把地感动,但她似乎真的隐约有一点妙不可言的意思——因为去年种了白、黄玫瑰各一株啊,所以居然记不得复活的她究竟是哪位了。只是这不具威胁的未知并不困扰我。就这么期待着好了啊,等到花开的时候,相信无论哪个颜色都会是一样的惊喜。我开始觉得有个等待也不错,而且我甚至可以很BT地和人赌她的颜色。赌注嘛,就是一朵花好了——是不是有个说法说:与其让花在盆子里凋落了,不如献给可人儿呢?这一定是采花大盗们想出来的论调。
真正无可救药地憔悴掉的是才买不久的黄色雏菊,居然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自顾自蔫掉。很郁闷的我,一边埋怨着“早知道就剪下来放在花瓶里好”,一边愤恨恨地立即奔去买了两盆白玫瑰回来。不可思议的是其中一株居然仍旧倔强地独自死去了。我禁不住怀疑自己正是那传说中摧花的辣手……不管怎样,幸存下来的白玫瑰正顶着5个花骨朵呢!!!还有不明身份的Miss X!!!我每天看着她们,同时小心翼翼地期待蔫掉的花儿们来年醒来……并且,那个心中的什么,似乎又活过来了……
6/26/2006
6/06/2006
We read the world wrong and say that it deceives us.
我们把世界看错了,反说它欺骗我们。
—— 泰戈尔 《飞鸟集》
和人通信的时候提到那一年。他是亲历过的人,不像我,当时还在读小学。究竟都发生过什么呢?记得看了电视报道,对学生们的行为完全无法理解——当时他们在我眼里几乎是邪恶的。渐渐困惑多了,明白了这世上有太多的真相是我们永远无法了解的,绝对的真相甚至可能并不存在。可悲的是,因为某些遮掩确实发生过,怀疑的心情从此挥之不去。我这样翻来覆去地想着……当一切透明,我们真的还会相信眼睛吗?
只是今天,和人通信的时候提到那一年,我居然可以用那样一种轻松的态度问他说:那一年的事件究竟有没有推进民主呢?不断回想着自己那样无所谓的语气——我是怎样忘记了最初的谦卑的?那些毕竟是疼痛的记忆啊……心已经旧掉了吗?
—— 泰戈尔 《飞鸟集》
和人通信的时候提到那一年。他是亲历过的人,不像我,当时还在读小学。究竟都发生过什么呢?记得看了电视报道,对学生们的行为完全无法理解——当时他们在我眼里几乎是邪恶的。渐渐困惑多了,明白了这世上有太多的真相是我们永远无法了解的,绝对的真相甚至可能并不存在。可悲的是,因为某些遮掩确实发生过,怀疑的心情从此挥之不去。我这样翻来覆去地想着……当一切透明,我们真的还会相信眼睛吗?
只是今天,和人通信的时候提到那一年,我居然可以用那样一种轻松的态度问他说:那一年的事件究竟有没有推进民主呢?不断回想着自己那样无所谓的语气——我是怎样忘记了最初的谦卑的?那些毕竟是疼痛的记忆啊……心已经旧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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