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逛到A Bear Named Boy™,发现有趣的Age Gauge。
You said your birthday is 7 / 13 / 1980, which means you are 25 years old and about:
63 years 8 months younger than Walter Cronkite, age 89
59 years 0 months younger than Nancy Reagan, age 84
56 years 1 month younger than George Herbert Bush, age 81
48 years 10 months younger than Barbara Walters, age 74
46 years 8 months younger than Larry King, age 72
40 years 5 months younger than Ted Koppel, age 66
37 years 0 months younger than Geraldo Rivera, age 62
34 years 0 months younger than George W. Bush, age 59
29 years 0 months younger than Jesse Ventura, age 54
24 years 9 months younger than Bill Gates, age 50
19 years 11 months younger than Cal Ripken Jr., age 45
14 years 0 months younger than Mike Tyson, age 39
10 years 0 months younger than Jennifer Lopez, age 35
4 years 6 months younger than Tiger Woods, age 30
1 year 11 months older than Prince William, age 23
and that you were:
21 years old at the time of the 9-11 attack on America
19 years old on the first day of Y2K
17 years old when Princess Diana was killed in a car crash
14 years old at the time of Oklahoma City bombing
13 years old when O. J. Simpson was charged with murder
12 years old at the time of the 93 bombing of the World Trade Center
10 years old when Operation Desert Storm began
9 years old during the fall of the Berlin Wall
5 years old when the space shuttle Challenger exploded
3 years old when Apple introduced the Macintosh
2 years old during Sally Ride's travel in spacenot yet
1 year old when Pres. Reagan was shot by John Hinckley, Jr.
立此存照。多年以后这里列举的事件大概会不一样了。
5/26/2006
5/25/2006
老日记:鲜作激愤语
2006-05-05
昨日抱病逃课去听余华的演讲,听罢感慨万千(in an annoying way, I'm afraid)。于是写了“致余华老师信”。本想留言在他在sina的blog里小刺激他一下,无奈多年不混sina,早忘记那里的ID了。折腾了一上午宝贵的学习时间,也没留上。(不得不说,新浪博客走的什么可恶路线,那些个限制让留言比打只老虎都难。)鲜少激愤,贴在这里留个纪念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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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老师,
您好!我是一名在丹麦的普通中国留学生,昨日(5月4日)听罢您在丹麦奥胡斯大学东亚语言学系的演讲,我感觉很失望,也很遗憾。您演讲的题目是《我为何写作》,其中涉及了许多您成名前的经历。您的幽默让在场的朋友都开怀大笑。但您演讲中涉及的中国文革时期和当今中国社会的消极内容,至少在我个人看来,有意地迎合了西方人的趣味。特别是其中那段关于上山下乡和红卫兵的描述,更显得可有可无,蓄意安插的味道很浓。如果这只是为了演讲的趣味性,此次演讲确实很成功——坐在我旁边的丹麦人从头至尾笑声如雷。我是一个80年代生人,对文革不甚了解。您说得那些也许都是事实,但为什么非要在西方世界宣扬这些呢?对消极现象避而不谈的掩耳盗铃固然不对,但中国也有那么多的积极现象,为什么不借此机会告诉西方世界呢?
做为在海外的中国留学生,每当接触到西方媒体对中国的负面报道,我们都感到愤慨。一方面感叹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实,另一方面也感叹积极的声音太小太小。这在一定程度上当然是由传媒的性质决定的:似乎只有耸人听闻的报道才能激起读者的兴趣。同样地,当我们感慨您演讲的内容时,我的同学说:“如果尽说好话就没人请他来了。”于是许多不了解中国和中国现状的西方人,至今还沉浸在旧中国的印象中。曾经有丹麦人问我中国人是不是还穿马褂旗袍;也有很多人问我中国人吃胎盘的事情,似乎这在中国是家常便饭;就在五一那天,我的丹麦邻居问我中国有没有文革纪念日和庆祝活动。我告诉他:文革对中国人来说是惨痛的记忆。没有人以文革为荣!更没有人会庆祝文革的发生!
所有这一切,都让我感到中国在海外的积极声音太微弱。而您这样一个有身份的,在海外有一定影响力的知名作家,正是对西方世界宣传中国正面形象的有效有力途径。很遗憾的是,您演讲的内容谈到了中国过去的荒诞,中国现在的荒诞,却忽略了那么多积极的事实。也许我认为您有意迎合西方人的趣味是偏颇且不负责任的。我想说的只是希望所有有机会接触西方世界的中国人,不论名人还是草根,都能向外面的世界宣扬中国的正面形象。一味地讽刺时事和批评历史并不是爱国,在外国人面前贬损祖国更不是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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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老师,
您好!我是一名在丹麦的普通中国留学生,昨日(5月4日)听罢您在丹麦奥胡斯大学东亚语言学系的演讲,我感觉很失望,也很遗憾。您演讲的题目是《我为何写作》,其中涉及了许多您成名前的经历。您的幽默让在场的朋友都开怀大笑。但您演讲中涉及的中国文革时期和当今中国社会的消极内容,至少在我个人看来,有意地迎合了西方人的趣味。特别是其中那段关于上山下乡和红卫兵的描述,更显得可有可无,蓄意安插的味道很浓。如果这只是为了演讲的趣味性,此次演讲确实很成功——坐在我旁边的丹麦人从头至尾笑声如雷。我是一个80年代生人,对文革不甚了解。您说得那些也许都是事实,但为什么非要在西方世界宣扬这些呢?对消极现象避而不谈的掩耳盗铃固然不对,但中国也有那么多的积极现象,为什么不借此机会告诉西方世界呢?
做为在海外的中国留学生,每当接触到西方媒体对中国的负面报道,我们都感到愤慨。一方面感叹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实,另一方面也感叹积极的声音太小太小。这在一定程度上当然是由传媒的性质决定的:似乎只有耸人听闻的报道才能激起读者的兴趣。同样地,当我们感慨您演讲的内容时,我的同学说:“如果尽说好话就没人请他来了。”于是许多不了解中国和中国现状的西方人,至今还沉浸在旧中国的印象中。曾经有丹麦人问我中国人是不是还穿马褂旗袍;也有很多人问我中国人吃胎盘的事情,似乎这在中国是家常便饭;就在五一那天,我的丹麦邻居问我中国有没有文革纪念日和庆祝活动。我告诉他:文革对中国人来说是惨痛的记忆。没有人以文革为荣!更没有人会庆祝文革的发生!
所有这一切,都让我感到中国在海外的积极声音太微弱。而您这样一个有身份的,在海外有一定影响力的知名作家,正是对西方世界宣传中国正面形象的有效有力途径。很遗憾的是,您演讲的内容谈到了中国过去的荒诞,中国现在的荒诞,却忽略了那么多积极的事实。也许我认为您有意迎合西方人的趣味是偏颇且不负责任的。我想说的只是希望所有有机会接触西方世界的中国人,不论名人还是草根,都能向外面的世界宣扬中国的正面形象。一味地讽刺时事和批评历史并不是爱国,在外国人面前贬损祖国更不是爱国!
5/24/2006
Dear World, please do not fade.
搜‘水晶之夜’的时候,路过Gottfried Helnwein的官方网站,就抓紧时间随便溜了一下。Helnwein是维也纳出生的另类艺术家,1997年起定居爱尔兰。下面转一段关于他的文字:“Gottfried Helnwein 出生于维也纳。1969年到1973年在维也纳的the Academy of Fine Arts学习绘画。他吸收了日常生活中比如漫画、广告、电影的美学元素,在这段时间创作了部分超现实主义画作。而这些早期的画作很清楚的表明了他的艺术观,他所想要表达的东西。缠着绷带的孩子,幼稚儿童脸上的撕裂之后再次缝合的伤口。如同爬虫类一样冰冷而无机质毫不感觉痛楚的眼神。画者那种权威而细致的表现伤害的冷静让当时的大众无法接受。71年到73年,Helnwein的作品展览无一不受到抵制。维也纳的一家画廊展出他的画作,结果不到三天就被迫关闭。甚至维也纳附近一座城市的市长下令将Helnwein的作品没收。当时他的反对者喊出的理由是这些作品是"the Nazis' term for degenerate art"。因为他对待伤口、死亡、折磨与伤害是带着那样一种天真的热情态度来描写,所以人们忍受不了吗?这个世界有许多无法言说的东西。战争总是扯出人类最黑暗的那一面。而Helnwein就是那样微笑着用他的画笔来揭露出人性。是他的作品是纳粹的垃圾,还是人们始终无法正视内心深处涌动的黑暗冰冷?”
他惊世骇俗的作品几乎让我战栗了——其实我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屏住呼吸的。如同William S. Burroughs (1914-1997) 所说:"You can't show anyone anything he hasn't seen already, on some level - any more than you can tell anyone anything he doesn't already know. It is the function of the artist to evoke the experience of surprised recognition: to show the viewer what he knows but does not know that he knows. Helnwein is a master of surprised recognition." 艺术,或者另类艺术,即便真的为了提醒我们某些被忽略的存在而存在的,人们却总还是难以面对阴暗。如果重申苦难是为了不再重复苦难,那么揭露阴暗呢?让一部分人知道这世界比想象中更糟?或者让一部分人发现他们的世界其实还不算太糟?我就这样翻来覆去地想着……大概它们原本就没多大可比性吧!倒是越发觉得自己是个不思进取的人了……
PS:图为Helnwein于2005年的摄影作品Der Rosenkavalier (玫瑰骑士)。
5/20/2006
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小孩
我喜欢两种人:老人和小孩。通常,这两种人的人品是最好的。
大学时兼职教小孩,最小的4岁,他们真的好可爱。有次教颜色,让孩子们上台来把自己身上的颜色都说出来。当时是冬天,所以每个孩子都很卖力地挽袖子,拉毛衣,要把内衣的颜色也说出来。有个叫Sally的小胖妞,居然想要脱裤子——被我及时阻止了。
还有一次是课间,Lily跑过来让我抱她一下,遂。然后她跑去跟Sally说:刚刚Fion抱我了……那次我不得不拥抱了全班所有的孩子。
有个班因为孩子太小不用课桌和书本,全都坐在小板凳上。于是提问的时候就看见所有小朋友伸着手(半)跪在地上喊:“Teacher, me!” 一开始的时候你绝对会不知所措。
我有一对双胞胎外甥女。三岁左右的时候,有次姐姐做了错事,两人被妈妈责问是谁做的。不知为什么妹妹主动承认了。大概她当时还没“做错事”这个概念。
中学时邻居家有个小男孩总来找我玩,每次只好骗他说:“不行啊!小姐姐要替大灰狼写作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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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其实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小孩。
大学时兼职教小孩,最小的4岁,他们真的好可爱。有次教颜色,让孩子们上台来把自己身上的颜色都说出来。当时是冬天,所以每个孩子都很卖力地挽袖子,拉毛衣,要把内衣的颜色也说出来。有个叫Sally的小胖妞,居然想要脱裤子——被我及时阻止了。
还有一次是课间,Lily跑过来让我抱她一下,遂。然后她跑去跟Sally说:刚刚Fion抱我了……那次我不得不拥抱了全班所有的孩子。
有个班因为孩子太小不用课桌和书本,全都坐在小板凳上。于是提问的时候就看见所有小朋友伸着手(半)跪在地上喊:“Teacher, me!” 一开始的时候你绝对会不知所措。
我有一对双胞胎外甥女。三岁左右的时候,有次姐姐做了错事,两人被妈妈责问是谁做的。不知为什么妹妹主动承认了。大概她当时还没“做错事”这个概念。
中学时邻居家有个小男孩总来找我玩,每次只好骗他说:“不行啊!小姐姐要替大灰狼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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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其实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小孩。
5/17/2006
老日记:一步一步走过昨天,我的孩子气……
2005-11-30
无意中翻出毕业那年的相片,哦耶!
是为了纪念册临时到大学照相馆拍的。
纪念册应该还摆在老家卧室的书架上,
照相馆门口的大榕树也还在吧?
是一棵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的树……
想起来一句歌词:
“虽然我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
经过了数不清的寒暑,
关于岁月的事即便你问我,我也说不出……”
(好长的“一句歌词”啊!)
有时候觉得已经长大,而且不想再长了。
做过一个心理年龄的测验,说是36岁。
今年又做了一次,变成39岁了!
哇嘞!长大了三岁。我想。
后来想起来,上次就是三年前做的。
所以相反是一点都没长大。Oops!
无意中翻出毕业那年的相片,哦耶!
是为了纪念册临时到大学照相馆拍的。
纪念册应该还摆在老家卧室的书架上,
照相馆门口的大榕树也还在吧?
是一棵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的树……
想起来一句歌词:
“虽然我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
经过了数不清的寒暑,
关于岁月的事即便你问我,我也说不出……”
(好长的“一句歌词”啊!)
有时候觉得已经长大,而且不想再长了。
做过一个心理年龄的测验,说是36岁。
今年又做了一次,变成39岁了!
哇嘞!长大了三岁。我想。
后来想起来,上次就是三年前做的。
所以相反是一点都没长大。Oops!
5/16/2006
老日记:快乐只是对痛苦的暂时忘却,而幸福永远不知道痛苦是什么。
"There was no separation between joy and sorrow: they fused into one."
——Henry Miller
2005-09-25
今天读到一位19岁小妹妹的日记,好可爱。虽然像我这样的老女生也可以可爱,不过和真正年轻的小姑娘还是不一样。今天读到这个小妹妹,为了在丹麦没有地方K歌而烦恼,那真是自然散发的天真和可爱。于是我想,永远不要嘲笑别人装可爱,因为有些人的可爱和快乐都是真切的。像这样十几岁的小姑娘,何以我们要期待她们成熟内殓呢?
接着我转到三眼小和尚的家;今天她玩起文学了。我常说:文学,是凶器,且往往杀人于无形。她今天大概想太多。
然后我回到自己的blog,听到背景的Toots Thielemans,便奇怪这音乐为什么这样伤感。我一直相信生活里快乐的部分比烦恼多,而大部分时候我们都在自寻烦恼。另一方面又害怕快乐,怀疑太快乐的生活并不真实——也许我们已经习惯了被生活欺骗,有点假作真时真亦假的意思吧?有部电影给我的印象很深。女主角经历了一次次失败的感情,受过各种伤。有一天她遇到一个百分之百完美的男人,一切都那么美好,美好到她不能相信。最后她不得不回到前男友的床上……只有为这完美制造点裂痕,心中的惶恐才能得以平复。
这样矛盾的情绪同样伴随着我,愈演愈烈。有段时间过得很顺利,我特别害怕。中国人自古也说,物极必反。我便在快乐里心慌地等待悲伤,甚至是痛苦的来临。人这样怕伤害又脆弱的动物,真可悲啊!从前有个人问:Fion啊,难道你没有烦恼吗?我说怎么没有?其实我每天都在烦恼。他又说:那你怎么整天笑嘻嘻的呢?我开玩笑地回答那都是在强颜欢笑。玩笑便是玩笑。当你看见我笑的时候,还请相信每一次的笑容都是真切的。因为,我只是希望你快乐……
唉,今天一个不小心就伤感了。这一伤感,都不知道怎么写结束语了。那么,请大家开始想象一种全宇宙最低沉最沙哑又最有磁性的声音在笑——吼!吼!吼!
(图片出自陈升——《六月》)
——Henry Miller
2005-09-25 今天读到一位19岁小妹妹的日记,好可爱。虽然像我这样的老女生也可以可爱,不过和真正年轻的小姑娘还是不一样。今天读到这个小妹妹,为了在丹麦没有地方K歌而烦恼,那真是自然散发的天真和可爱。于是我想,永远不要嘲笑别人装可爱,因为有些人的可爱和快乐都是真切的。像这样十几岁的小姑娘,何以我们要期待她们成熟内殓呢?
接着我转到三眼小和尚的家;今天她玩起文学了。我常说:文学,是凶器,且往往杀人于无形。她今天大概想太多。
然后我回到自己的blog,听到背景的Toots Thielemans,便奇怪这音乐为什么这样伤感。我一直相信生活里快乐的部分比烦恼多,而大部分时候我们都在自寻烦恼。另一方面又害怕快乐,怀疑太快乐的生活并不真实——也许我们已经习惯了被生活欺骗,有点假作真时真亦假的意思吧?有部电影给我的印象很深。女主角经历了一次次失败的感情,受过各种伤。有一天她遇到一个百分之百完美的男人,一切都那么美好,美好到她不能相信。最后她不得不回到前男友的床上……只有为这完美制造点裂痕,心中的惶恐才能得以平复。
这样矛盾的情绪同样伴随着我,愈演愈烈。有段时间过得很顺利,我特别害怕。中国人自古也说,物极必反。我便在快乐里心慌地等待悲伤,甚至是痛苦的来临。人这样怕伤害又脆弱的动物,真可悲啊!从前有个人问:Fion啊,难道你没有烦恼吗?我说怎么没有?其实我每天都在烦恼。他又说:那你怎么整天笑嘻嘻的呢?我开玩笑地回答那都是在强颜欢笑。玩笑便是玩笑。当你看见我笑的时候,还请相信每一次的笑容都是真切的。因为,我只是希望你快乐……
唉,今天一个不小心就伤感了。这一伤感,都不知道怎么写结束语了。那么,请大家开始想象一种全宇宙最低沉最沙哑又最有磁性的声音在笑——吼!吼!吼!
(图片出自陈升——《六月》)
5/15/2006
老日记:Sentimental Kills
2005-11-29偶尔需要乘早上第一班公车去打工。因为很困,就常在车上打瞌睡,也曾因此错过站。但仍要打瞌睡,只是转弯的时候常常要睁开眼睛看看到了哪里。有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竟会以为还是同一个十字路口,纳闷之后继续睡。
这天我却突然想到一部日产的科幻电影,叫《漂灵2:15》。里面有个情节说女主人公在一次交通意外中险些丧命,昏迷中的她一次又一次回到出事的前一天,每次醒来都是昨天下午2:15…… 于是我开始胡思乱想。如果我一次又一次睡去,却总在同一个十字路口醒来,周而复始;我会选择再次睡去,指望下次醒来便到达目的地;还是会勇敢地在这个十字路口按铃下车,打破这个也许是无止境的循环呢???一个十字路口,是我们站立的位置;一辆规划好路线的公车,是我们拟订要走的路;一个或许无止境的loop,是我们的困惑和怀疑……你聪明的,会怎么做?
(图片出自陈升——《别让我哭》)
5/14/2006
老日记:Promises Don't Come Easy
2005-12-21有天读到某人的日记说自己如何把原本允了人家的房子租给了别人。其实这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估计这样的事情大家都看多了,我要是在这儿批评人家言而无信反而有点哗众取宠的味道。只是毁了约,末了还把对方愤慨的指责说成很funny,啧啧。
要说人人都干过不地道的事,不管大的小的。只是有些人是良心不安地干,有的人则是心安理得,甚至得意洋洋。我不喜欢批评,这位仁兄说人家funny的心态我也拿不准,而且我猜在很多人眼里我现在写的这些也很funny。毕竟言而已经无信,什么样的心态大概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但承诺不应该是“非如此不可”的事情吗?不是为对方去履行,而是为了自己才坚持。因为这等小事毁了自己的承诺实在万万不值得。唉,说得好像自己就是什么正人君子似的,然而我也只是尽量不要去承诺——掩耳盗铃罢了。话说回来,不承认毁约犯错却也是一种进步吧?不承认至少证明了这样无谓的损害是不对的。我总把话题扯远,其实我只是想说毁人家的约在这年头真的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是我想太多。
去年的树说:“明年请你再回来,还唱歌给我听。”
5/12/2006
长翅膀的房子
5/11/2006
老日记:在雪地里撒点野 VS 心中的那片田
2005-12-01

有天DM说要到雪地里去撒点野。这两天倒是下雪了,但不厚,也不够漂亮。雪地里撒野倒是有点意思。想起来很小的时候家里有本儿童读物叫《雪里欢》。讲一只在大雪天出生的大熊猫,名叫“雪里欢”。主题好像是环保之类。结局很凄惨,雪里欢最后客死异国他乡——我就FT了,儿童读物诶?
Oops!话题扯远了又。我一直有两个想法——不知道怎么表达比较好,说是“愿望”太夸张,说是“计划”又没有感觉。反正,就是两个“想法”,或者说“念头”:一个是在雪地里睡觉。这是有故事的,但不提也罢,去年冬天已经实现了。另一个多少有点傻,所以一直没好意思说。第一次去北京的时候,正是3月,路过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地,我当时就特别希望能穿白色的连衣裙在油菜花地里照相,或者画成画也很好。^_^ 当然了,这个想法改装成欧洲版也很不错,可以在7月到普罗旺斯的熏衣草花地去。好像芬兰的夏天也开一种紫色的花……嗯,不记得了。
(左图:普罗旺斯的熏衣草。右图:罗平的油菜花。来源:网络。)

有天DM说要到雪地里去撒点野。这两天倒是下雪了,但不厚,也不够漂亮。雪地里撒野倒是有点意思。想起来很小的时候家里有本儿童读物叫《雪里欢》。讲一只在大雪天出生的大熊猫,名叫“雪里欢”。主题好像是环保之类。结局很凄惨,雪里欢最后客死异国他乡——我就FT了,儿童读物诶?Oops!话题扯远了又。我一直有两个想法——不知道怎么表达比较好,说是“愿望”太夸张,说是“计划”又没有感觉。反正,就是两个“想法”,或者说“念头”:一个是在雪地里睡觉。这是有故事的,但不提也罢,去年冬天已经实现了。另一个多少有点傻,所以一直没好意思说。第一次去北京的时候,正是3月,路过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地,我当时就特别希望能穿白色的连衣裙在油菜花地里照相,或者画成画也很好。^_^ 当然了,这个想法改装成欧洲版也很不错,可以在7月到普罗旺斯的熏衣草花地去。好像芬兰的夏天也开一种紫色的花……嗯,不记得了。
(左图:普罗旺斯的熏衣草。右图:罗平的油菜花。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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